钟晚颜在严宽的言辞之中,不止一次感受到钟父对于原主的疼爱,这种被父亲疼爱的感觉钟晚颜不曾感受过,只能顺着别人提及钟父的只言片语,这具身体里不由自主迸发出来的感情中去体悟。
三间铺子,共买了一万三千八百两,这个跟钟晚颜估算的价格出入不大,甚至还高了一些,是钟晚颜没想到的:“有劳管家费心了,多谢”
君子不夺人所爱,钟父已经故去,是不是也该让严宽这只鸟儿卸下枷锁,回归山林了?
见钟晚颜不再说话,严宽有些自责,是不是刚才自己的语气重了些?脸色差了些?以至于吓得小姐不敢说话了?他想着前些时候见小姐行事利落果断了一些,以为是成长了,没想到他不过离开几日,这小姐又故态复萌了。
严宽思索半晌,竟也不知如何缓和当下的气氛,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交代常州一行的事情:“当时事发突然,离开常州之时太过匆忙,老爷和夫人的好些东西都没有全带上,这次严某回去,着人收拾了一番,已全部带了回来”
严宽的话继续说着:“两间带着院子的铺面,共买了六千两,一间带着院子,并一座小楼的铺面,这件铺子面积不小,且位置极好,在常州府临清县主街正当中的位置,七千八百两,请小姐过目”严宽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卷着一叠厚厚的银票,全部都换成了通票,可以到启元王朝的任何一家钱庄票号里,都能兑换出现银来,足可见严宽之心细。
钟晚颜看过地契,和钟父的手账,自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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