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父本想就此作罢,奈何看严宽痛苦难当,未免他想不开钻了牛角尖,只好同意了,这一来就是十几年,故此严管家虽不是奴籍,却做着管家的差事。
钟晚颜颇为欣赏严宽,此人行事粗中有细,就比如轻罚钱婆子一事,照理他从小看着钟晚颜长大,与钟父交情甚笃,出了这样的事,放在平时,钱婆子就是死十回都不能抵消他心中的怒气。
可严宽偏偏放过了她,实是站在了钟晚颜的角度替她考虑,古代女子生存不易,她失了双亲,以后成亲嫁人本就比旁人少了倚仗,若是再没有个好名声,双亲三七未过,家中又添人命,这样的名声若是传了出去,就算姑娘本身再是贤惠大度,温婉可人也无人敢娶,且不说传言都是以讹传讹,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都不是人能控制得了的。
钟晚颜一挑眉,看了眼黄春,黄春立即意会赔笑道:“得嘞,您二位考虑周详,是我多问了,小公子,严爷,咱们这就去衙门?”
三人坐上黄春赁来的马车走在官路上,正好经过一个着布衣白衫,带着一书童的少年,黄春驾车放慢车速走到少年身侧招呼道:“萧小哥儿,这是上哪儿去啊?”
那白衣少年见是黄春,笑了一下回道:“去趟镇上”
黄春回身对钟晚颜二人小声道:“小公子,严爷,这位萧小哥儿家就住在桃源村旁的萧家村,姓萧名濯,其叔父是萧家村里长,其父在京城听说还是个大官呐,日后待您二位搬到了桃源村,如今也好结个善缘?”说着还用眼神询问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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