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管家本是不愿的,理由很简单,他不信黄春这个人精儿子没看出来钟晚颜是个姑娘,不过这位萧小哥儿的身份也不是他们现在就能得罪的,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严管家有些为难的看向钟晚颜。
严宽也没想到一别经年,再回家中已是物是人非,一地残垣,多方打听,辗转寻找了两年,再见面父亲故去,母亲将死,子欲孝则亲不待。
严宽处理完老娘丧事,整个人瘦得脱相,他没想到当年的任性妄为,再见面时已和父母天人永隔,生来没报生恩养恩,便决定用余生履行誓言,替母报恩。
因为练字,钟晚颜让碧儿带人去将钟父生前的书籍,早已被整理封存的书箱都抬了过来,她从中找到一本钟父生前的手记,就是类似于日记一样的东西,看过之后,方知为何严管家这样一身草莽,江湖匪气的人却要在小小县丞的府上当管家了。
红契是古代不动产买卖或典当经向官府纳税,盖官印的契约,而白契则是民间自写的契约,不具有法律效益,也就是说,如果灾难或者战争等不可抗的天灾人祸到来,待平息过后,有红契的人依旧能拿回自己的土地房产,白契则不被官府承认,所拥有的土地房产等不动产都将会归公所有。
钟晚颜将严管家纠结的神情看在眼里,会心一笑,看向黄春道:“那就请萧公子上车同行吧”
萧濯一人坐进车厢,书童和黄春坐在车辕上,严管家同萧濯寒暄了几句,只觉得眼前的少年俊朗非凡,气质温润,谈吐不俗,不知不觉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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