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持被蒋纹鸢这句膈应得够呛,不过,到底是老和尚,佛法没白修,眨眼间又恢复了慈眉善目的模样。
“看来施主也是有福报之人,就好比欧阳居士一般……”
老主持话未完,蒋纹鸢再次摆手。
副署长一时间被怼得不出话来。
老和尚手中念珠越盘越快,他心里着急,此时却又不方便开口。
“简直强词夺理,保护僧众?那为何不准任何一个人离寺下山?”
汉昌是州这个级别,汉昌三个大组成部分之一的江汉,是县。欧常新,江汉的知县,论官阶,比蒋纹鸢要高两个级别,司卫营营正只是正九品,而知县是正七品。
不过,巡检司不受地方辖制,知县就是来了,无非也就制造一些阻碍,所以,蒋纹鸢也只是派人去堵了路,免得给她添堵。
巡检司下属警务署的副署长,要比蒋纹鸢低半级,只是从九,再往下,就不再是官员的范畴。
至于正署长,汉昌的警务署总部和司卫营驻地不在一个地方,它在江对岸的昌武县,那位署长要过来,得先渡江。等他赶到,早黑了。
老主持沉吟半晌,再次开口,“施主似乎对佛门有些偏见。”
蒋纹鸢又看了一眼登顶的石阶处,随口答道,“不是偏见,只是觉得和尚道士,都是骗子,不过,老和尚,我没那闲工夫跟你们过不去。”
蒋纹鸢出身边陲镇,后来入京求学,也见识过不少人,和尚道士,绝大部分都没有一点本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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