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有本事的,也不是因为其专研佛法,精修道术,而是因为他们身具命图。
老主持看蒋纹鸢油盐不进,也只能作罢。
老和尚刚走,刘毅走了过来,“营正,陈跃林和这老和尚,很不对劲。”
蒋纹鸢点零头,“仲坚,你也发现了,是吧,陈跃林这个人,比他往常更蠢,这老和尚我不了解,但这副着急和我搭话的样子,也和传闻中那个得道高僧的形象,太不符合。”
庄晓蝶连忙凑过来,“我知道了,这寺庙里,有他们勾结犯罪的证物。”
一旁的白予晃了晃猫头,证物?恐怕不是,司卫营的人,从昨半夜开始行动,到现在,也只是封锁,有大把时间可以销毁证物,就算不方便销毁,警务署跟瓶山寺两伙人,也有能力推翻证据。
让他们如此紧张,慌了手脚,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里头有人,只要一被发现,就要出事的人。
“雁书,你可终于来了。”
白予听到蒋纹鸢的话,回头看过去,林雁书杵着一根木棍,终于爬上了山顶。
随手扔掉木棍,林雁书拿着一个水壶,又喝了一口,慢悠悠走了过来,“纹鸢姐,现在情况如何?”
蒋纹鸢没有下细解释,直接道,“里头有情况,不过,我们不好进去,需要你帮忙。”
“我?”
林雁书一时有些莫名,要是在老家,可能还有人卖她林大姐的面子,可在这边,她只是个在报馆讨生活的记者,她算哪根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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