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刺杀,南渊便逃不开干系,难道师父不怕北奕因祁浔的死生怒要攻打南渊么?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哪怕她再怎么不愿相信,不愿去想,可答案已经在那里了。
师父根本没想要她活。
只要她也死了,祁浔的死就无法真正归结到南渊头上。
甚至,再深想下去,或许师父根本就不相信她会下手,只是为了让她将祁浔引出来,却让藏在隐处的人放出暗箭,一起杀死。
此事便无论如何怪不到南渊头上。
她曾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的,唐窈。只当把当初欠下的命还了回去,不要恨,不要怨,不要难过。
可还是很疼,很疼很疼。明明都想的那么明白了啊……
***
这些年唐窈为南渊为司密署卖命,这一切,不单是为了报答魏衡的恩情,比之更甚的,还有心甘情愿。
在她眼里,心里,魏衡这个人,不是尊使,不是救命恩人,是师父,是父亲。
聪慧如她,过去的种种,难道真的看不清明吗?
但她情愿自欺欺人,饮鸩止渴,可谁叫这鸩酒是唯一解渴之物呢?
于是她情愿闭上双眼,斩断思量,收回自己的手,不去拨开那层云雾,不去看那丑陋的真相。
怯懦便怯懦吧。
因为实在是……疼啊。
***
唐窈哭了许久,堤断潮涌般的泪水生生湿透了祁浔胸前的绸衣,嗓子已哭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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