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浔絮絮叨叨地说着,将手中的如缎青丝缠卷着, 而后,取过那只紫玉簪替她簪上绾好。
“以后日日都要簪这支紫玉簪,我要你看见这簪子便要记得,你的这条命是我救下的, 是你欠我的命, 不许自己再随意糟践。”
祁浔扳过她的小脸,见她眸中的水意便要绝堤而出, 可仍倔强地忍着。这样的唐窈,怎么能不让他心疼。
世间安得两全法, 可她硬是凭着自己这副孱弱的身躯, 在进退两难的维谷中生生撕裂出一个口子, 哪怕割的血肉模糊,哪怕撞的头破血流,她也不要负任何一个对她好过的人。
毕竟,诚如她那夜所言,这一生对她好过的人太少了, 少到不能辜负任何一个。
“谁教你的?唐窈?谁教你难过了要把眼泪憋回去的?是谁教你的?啊?”
话语间满是斥责凌厉,祁浔却再也忍不住将唐窈揽到了自己怀中。
“唐窈,你记住,你是个姑娘家,掉几滴眼泪,没什么的,没人会笑话你。”
“我知道,你在难过什么。我知道你很痛,你猜到树上的刺客身份了,是不是?如果真的很疼,就哭出来,别忍了,唐窈。”
唐窈再也抑不住眼中的泪,就那样把脸埋进祁浔怀里,呜咽痛哭着,把所有的委屈、难过、痛苦、疲累都哭了出来。
看到树上刺客的那一刻,她才突然明白,为什么师父肯答应让她回南渊,为什么师父要让自己刺杀祁浔,毕竟若是她将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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