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臀上有伤,他保管要翘着二郎腿,唱首欢快小调。
从前因为有沈老将军的命令在前,全府唯谢菀马首是瞻,他在这府里的地位,自觉连唐窈身边的初晴初雪都不如。如今终于被他逮着机会,耀武扬威一回。
“那龟奴我吩咐老鸨找到了,已经处置了。”
谢菀点点头,“如何处置的呀?”
“茶水没了,再添一杯。”沈弗瞻轻巧茬了过去。
他可不想谢菀知道这些。有了他暗中的吩咐,估计那色胆包天的龟奴如今已残废,被扔在宫里哪个犄角旮旯里当烧火太监呢。
沈弗瞻在府里的地位虽然不高,在外面这些年帮衬着祁浔厮杀,却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沈弗瞻又饮了一杯茶水,斜睨了谢菀一眼,“削个苹果。”
谢菀又只好挑了颗苹果削了起来,觑着沈弗瞻的脸色小心翼翼道,“阿瞻,那青楼有什么好?你日后可别去了,味道熏人,还吵得很。那里的姑娘都穿着些不知羞的衣服,而且也甚是无趣。”
“不去了,之前不过是朋友应酬去应付些场面。如今你看我这个样子,还敢再去么?”沈弗瞻心虚地哄道。
谢菀听出沈弗瞻话里的刺,吐了吐舌头,便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这一提起青楼,她倒是想起来昨夜听的那个富商的段子,一时好奇,便同沈弗瞻讲了起来。
“阿瞻,你说这个段子有什么好笑的啊?”
沈弗瞻脸都气绿了,压抑着怒气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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