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扫马厩去!”
怀辰正欲反驳,见祁浔冷着脸,便认命地苦着一张小脸领命退下了。
“给侧妃端些清淡的早饭。”省的一会儿吃了药又吐到自己身上。
因吐到了祁浔的衣衫上,这退衣换衫之间难免又牵动伤口,祁浔疼得脸色有些发白。
待两人是拾掇完了之后,祁浔面色不虞地趴枕着,一时疼得厉害,也懒怠折腾唐窈。
眼下投鼠忌器,还要演戏,等这女人没用了,再收拾不迟!
唐窈这边吃过早膳,服过汤药,也识趣地乖乖躺了下来。昨夜未睡好,如今只安静了一会儿,便借着药劲儿沉沉地睡了过去。
***
正在此时,侯府中的沈弗瞻迎来了他人生的第二个高光时刻,正吆五喝六地支使着谢菀:
“谢菀!我渴了!”
谢菀急匆匆替他斟了一杯茶水,递在他嘴边,沈弗瞻就着谢菀的手轻啜了一口。
“烫了!”
谢菀忙收回手,将茶水递在唇前吹了吹,才复递到沈弗瞻嘴边。
沈弗瞻不过轻碰了碰。
“凉了!”
以谢菀以前的脾气,必然是要发作的,但想想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让沈弗瞻受刑躺在这儿,便自责万分,乖乖又添了些热水,试了试水温,才递给了沈弗瞻。
沈弗瞻这才得意洋洋地就着谢菀的白嫩小手饮尽了杯中的茶水,那模样就像个一朝得意的小人,若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