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年年分银,你此后一路读书到进士也不愁了,日后安心读书,其余杂事就不必理会了。”
“儿子是害怕此人胆大妄为,将来可能牵扯到咱们。”
“一年几千银子,指挥使也赚不到这么多,纵是牵连本官也认了。”王三益看看儿子,沉声道:“无非你读书人瞧不起武官,却忘了你自己也是卫所武官之后。”
“此前有杨世达之事。”王鸣远被识破心思,有些气愤的道:“谁知道会不会有杨世礼派人来报复,我们同他走太近被人一起报复,岂是等闲小事?”
“此事闵元启能没有防备?”王三益淡淡的道:“闵千户已经同我说过,闵家的子弟和能用的家丁旗军要送几百人过来训练,此后他们闵家钱粮充足,人力也够,等闲盗匪定然不是闵元启对手。”
“杨世达是等闲泼皮,杨世礼可不是,”王鸣远正色道:“公允来说,闵元启杀杨世达一伙也是替民除害,可杨世礼是杨世达兄长,此事不会轻易揭过。这杨世礼若报复起来自不会派一群无用盗匪前来,不可不小心提防。”
王三益凝神细思了一番。这儿子是有些偏激……但其实大明的读书人都这样:自诩饱读诗书,懂得圣人道理,对同为读书人的朋友还能容忍一二,对普通百姓以保护者自居,对武官则是鄙视加提防,对商人有压制的心理,对太监则是彻底的敌意。
不过等读书人进了朝堂才会知道,需得讨好太监才能上位,和勋贵武臣亦要虚与委蛇,对武臣则是今日不同往日,现在是反过来文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