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益亦是表示回去之后便设法,双方在村口、交界处彼此长揖话别,两个百户官神态十分恭谨客气,反而王鸣远一直将脸昂起来,就算盐池出盐对他有很大震撼,不过在这个秀才相公眼里这终究只是技和术,读书人求的是道,道不同就不相为谋。
王二妹始终老老实实的跟着,亦步亦趋,并未多话,和此前表现出来的果决聪慧大相径庭。
此次过来的妇人也不少,但妇人们并不能留下住宿,闵元启打算将来多开两个窝棚区,分别立栅隔开,现在这个住着单身汉,再开一个可以是夫妻家庭为单位,再开一个则是寡妇之类的单身妇人。
众人对这些细节都无甚话说,只是对闵元启做事时的考虑周详表示惊叹。
回程路上天色渐黑,有人打着火把在四周照亮,有不少田地荒芜,主要是连续多年干旱缺水田亩收成极差,有不少地渐渐都抛荒不种,或是处于半荒的状态。这些田多半是官田,种出来也是大半交子粒粮,收成少便交的少,军户们对官田毫不上心,任其荒芜。
这般情形不止是大河卫有,在其余诸卫多半是如此,所以卢象升主政宣大之时一年才能增产几十万石,主要就是看主政官员是不是能梳理武官和军户们的利益分配,稍微给军户们一些好处,干活的心思上来,就算是灾荒之年也一样能增产增收,卢象升创造宣大奇迹的同时,也是将明末子粒粮上缴的窘迫状态展露无余。
“你也不必闷闷不乐。”只剩下自己人在身边时,王三益对王鸣远道:“若此后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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