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格外垂怜,他便要立你为太子?”云浅澜惊呼道,“我既不知你们父皇如此任性妄为,拿江山社稷开玩笑。”
“想来先皇是想让大皇子和二皇子共同辅佐新帝,可惜……”?梁渠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看着三人道,“可惜你们各怀鬼胎,无一是合适的太子人选。”
马车一路向前,马车上四人的命运却并非四条或重叠或相交的轨迹。
已至清晨,京城百姓皆知相府二小姐云浅澜要再度嫁给二皇子言竹空,可是这一次无论锣鼓声再喧闹也无人敢围观片刻了。
喜轿顺利到达铭夜府时,府外铺开十里红毯,新娘穿着一身喜服下轿,缓缓走向新郎。云浅澜躲在寝殿里透过窗户纸怔怔看着那对新人站在一起,心里某处如针刺一般血淋淋地疼。
那是假的,特别假,是个冒充她的小贱人坐着喜轿嫁给了她老公。她老公也被迫笑吟吟的接待她。而真正的她只能躲在帷幕后悄悄看那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狗血淋头的剧情,像是在告示她乌托邦极了的人生,穿越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
绕是如此,她也气疯了。云浅澜发誓要在颜衣爬上床时拿根最粗的绳索勒断她的脖子。
云浅澜躲在床底下,看着她被几个嬷嬷迎进寝殿里,忍不住摩拳擦掌。
小碧池,我要你死在我手上!
云浅澜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她悄悄探出头一看,原来是颜衣起身将一包药粉倒进白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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