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竹空淡淡瞥她一眼,没有取下面罩,可是言竹青已然听出她所言之意,双眸顿时湿润了。
“二哥。”他低声道。
言竹空略点了点头,“别再回青竹府了,我会命人到郊外找个安静的地方让你住下,你即日起隐姓埋名便是了。”
言竹青深深低下头道:“谢谢你,二哥。”
“你怎么不问问你二哥为什么腿能动?还有他是怎么把你救出来的,你怎么不问呢?”梁渠兴致勃勃地道,“快问吧,我已经考虑好如何回答你了。”
“你这人是不是有点病。”这一番话听得云浅澜和言竹空哭笑不得。
“我自小便知二哥绝非常人,二哥从未涉足朝政,与我所言却事事和朝政相关,我自小便知自己是无法胜过大哥和二哥的。”言竹青苦笑道。
“所以你就沉醉诗书,诗书其实是你脱离现实的道具对吧?”
“云姑娘所言不虚,在脱离现实的过程中,我对诗书的爱日益见长,现如今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它们和自己剥离。”言竹青对言竹空道,“我知二哥救我一命,我感恩戴德,往后亦愿为二哥效犬马之劳。”
“不必了,书生该回到书生的地方去。”言竹空沉吟片刻又道,“若我说父皇的意思是你立你为太子,你可愿回到官场主持朝廷大局?”
言竹青微微一怔,笑道:“还望二哥莫要再打趣我,我无心朝政之事,父皇也知我天生不是做皇帝的材料,他只是格外垂怜我罢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