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轿夫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道:“小姐饶命,奴才不敢不认真,只是方才一匹野马不知从哪儿跑来,险些撞过来……”
“我知道了。”云浅澜挥了挥手,碧然连忙搀着她下地。
这马毛色极其雪白,像是冬日里踏着霜花而来,修长鬓发随风而舞,一尘不染。
好一匹俊俏的马儿!云浅澜在心中感叹。
云梦羽坐的轿辇闻声停下。云梦羽?也走出来问:“浅澜,这是怎么了?”
“这马……”?云浅澜看着站立时翘起一条腿,脚底的马蹄铁上还镶着金边,定是哪个贵族人家的马失足跑出来了。
“别管它了,咱们还要去赴宴呢,你的轿夫要是受伤了就坐我的轿辇。”?云梦羽生怕云浅澜的脑袋瓜子里又冒出什么新奇的歪点子,便一把扯过后者的衣袖。
云浅澜轻轻一挥,抬手抚着那马儿的鬓发。
“啧啧,我的皮肤要是有它的毛一半白就好了。”
常言道人比人气死人,如今看来人比马也能气死人啊。
“浅澜!无论如何咱们都该走了。”
云浅澜点点头,“好啊,我骑着它去吧。”
“你说什么?!”?云梦羽和碧然大惊失色,就连几个轿夫都抬起头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这北斗之尊的两位小姐。
云浅澜不吭声,纵身一跃跳至白马背上。那马生来性子烈,从来受得了生人触碰,更遑论骑着它。白马仰天长嘶一声,便风般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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