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妙龄女子芳泽罢了。
姐妹三人分别上了三个轿子。入轿前云浅澜悄悄瞥过一眼云碧秋,只见她打扮极其华丽,不仅穿上苏州才进贡的蝴蝶金丝锦袍,头戴数十种纹样繁复的金钗和银簪,就连脚下踩的绣花鞋都是一匹价值千金的蜀锦所制。
忆起云碧秋那堪称奢华炫富的夸张打扮,马车上的云浅澜噗嗤一声笑出来。
“主子,你为什么……”?碧然踌躇着问,“为什么不告诉云梦羽,她才是大皇子的心上人呢?还要特地跑去告知云碧秋,这样做不会让她起疑吗?”
云浅澜沉默片刻,柳眉一弯,浅浅笑一声:“碧然,你知道生而为人最可怜最致命的缺点是什么吗?”
“是……罪恶吗?”?碧然食指点着下巴,“说来也是,云碧秋这般对待您,她早该偿命了。”
“是愚蠢!”?云浅澜斩钉截铁道,“罪恶不会害惨她,恶人也有可能逍遥法外,但她却是实打实的蠢货。蠢货会被自己蠢死。”
云碧秋以为嫁给言竹羽是件好事吗?那种有家暴隐患的变态,她若嫁去没几天恐怕要被折磨疯了。咎由自取才是对恶人最好的惩罚。
轿夫抬着轿子走了一路,云浅澜掀开身侧小巧的四方围帘欲要看看沿途风景,轿子忽地一阵颠簸。
“主子你没事吧?”
“无妨。”
碧然立时掀开轿帘探出头去大喝道:“你们一帮糊涂虫是怎么抬轿的?要是摔坏了小姐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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