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乃是当朝丞相,丞相若犯错,天子必重罚。可现如今皇上并未重罚爹爹,还让爹爹好好思过,也许其中自有深意。”
点到即止,云浅澜眼见云丞相眉心一跳想必也领悟了其中意味,便敛衽道:“女儿偶感风寒,身体未愈,先行告退。”
云浅澜正要回黛雨阁便瞧见云卿穿着便装朝自己走来,“云卿,你可算回来了。”
“爹爹要我半个时辰后陪他去茶楼听戏,我这不着急忙慌的赶回来了。”
“茶楼?”云浅澜眼睛一亮,“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文人政客舞文弄墨的宝地,亦有几个说书人品评天下趣事,我和爹爹在那儿还认识过许多武林隐士。”
“这么酷的地方。”云浅澜立马跟只苍蝇似的期待的搓搓手。
“姐,你该不会想去吧?茶楼一向只有男子,你一女子就不要瞎掺和了。”
云浅澜讪笑几声,匆匆和云卿告别,转头奔向黛雨阁。
“碧然,快给我换衣服!”
“小姐想要什么衣服?”
云浅澜挑挑眉,“男人穿什么衣服我就要什么衣服。”
半个时辰后,茶楼里出现了一个身材瘦弱,皮肤白里透红,长发高束,手里揣着个折扇的文弱书生。
云浅澜要了一壶花茶和几样小菜,耳边听那说书人讲某少爷环游天下的故事一,嘴里品着花茶香。
“话说这刘少爷到城南出游啊,竟在城外的水池边看见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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