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爹爹可是得利的渔翁是谁?”
“朝廷中分为两个党派,分别是由我和王奎带领的几位尚书和侍郎,我们二人相争定是两败俱伤。”
“爹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两党相争,最终两方势力得到平衡,得利的永远只有一个人。”
“你是说……”云丞相恍然大悟。
“当朝天子。”
简洁明了的四个人让云丞相的脑子嗡嗡乱响。云丞相站起身,在大殿内来回踱步,不多时已是满头冷汗。
“我云家世代效忠,皇上兴许不会忌惮我们的势力。”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相信爹爹深知其中含义所以多年来一直未与王奎相争,现下想来皇上已经等不及要看你们两虎相争。”云浅澜一字一句地道,“爹爹莫要担心,外族未能平定,不止是皇帝,整个南图国都需要云卿为我们征战四方,相信皇帝不敢动咱们云家,只是现下需要我们为他立下军令状。”
“你……”云丞相的额前又出现深深的沟壑,“你居然还懂得军令状。”
“敢问爹爹,王奎种种罪证皇上是否得知?”
“我已屡次在与皇上私下交谈的过程中透露了这些消息,可皇上并未表态,只让我继续探查。嘶……”云丞相若有所思的摸摸须发,“难道皇帝的意思是让我为他除掉王奎?”
“皇上训斥爹爹时神色如何?”
“不悲不喜,仿佛与他并不相干。”
“那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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