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封挺身而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想看着渔夫横遭惨祸,见华服青年仍不愿意放过那李姓汉子,忍不住为其辩解道:“公子此言差矣,那渔夫却是冤枉得很,河豚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只是烹制不当才酿此后果。”
“泽儿,王公子说的有道理,你爷爷也没有大碍,此事就这样算了吧。”
陈老太爷回过神来,从下人嘴里知晓了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投给王封一个感激的目光,同样开口劝道:“今天是爷爷大寿,放过那渔人吧。”
“爷爷虽无大碍,好好的一场寿宴却泡了汤,就这样算了我们陈家脸面何存,我顶多不伤他性命,惩戒却是少不了。”
陈庸欣慰地点点头,陈泽能够做此让步殊为不易,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得寸进尺,小孩子嘛,慢慢教育就好,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王封看出来了,陈庸并非奸邪之人,但在对待陈泽的问题上绝不是一个好父亲,只知道一味的听之任之,这些豪门子弟口中的“略作惩戒”,对那渔人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
“良辰美景正当时,在下略通厨艺,若老太爷与家主不嫌弃,不如将宾客邀回,继续寿宴如何。”
陈老太爷与陈庸闻言有些心动,好好的寿宴出此变故街面上少不了风言风语,能够继续办下去再好不过,二人自然是同意的,但还是不自觉地看向陈泽,等待他的意见。
“为了这场寿宴陈家准备了半年,现在珍馐美馔都已用尽,再用什么来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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