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征来兵,没有粮草,怎么养住兵,没有装备,怎么能叫兵。”
陈疤子道:“可上头说密州当地会全力配合,有什么需要直接问他们就是了。”
秦越道:“拿什么问?就说奉令办事?他们也会奉令办事,什么事都拖你十天半个月的,你怎么办,要知道我们这一去,不是去做客的,要从他们手上要人,要粮,要钱的,你要是主人,你给不给?塞你一堆老弱病残,你要还是不要?”
陈疤子一屁股坐下,那床吱啪一声,差点就给他坐散架了,只听他愤愤的道:“老子就说不当官,可人家硬把印把子塞到手里,麻的,老子现在就去把这鸟指挥使给辞了。”
“别急呀,好好的辞了干什么,起码饷银是大头兵的十好几倍呢。这钱拿来喝酒吃肉的,多快活。”
秦越坐起身道:“没办法咱就想办法,眼下我们的上官是谁?”
陈疤子道:“左厢主将是遥领,人远在藩镇呢,又因为是新营筹建,所以目前暂归张永德张殿帅直接负责。”
秦越的眼睛就亮了起来,道:“越级管理?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来,我们好好计谋一下,回头找张永德去。”
陈疤子白眼一翻,道:“你以为你是谁,还找张殿帅,这些杂事,自有长史在负责。”
“那就想好办法再说,算了,这事得找吃盐多的人商量商量,我问师父去,一起?”
“虎子去吧,某在这里,全空营说不过去。”
甲寅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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