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二师父说,九环刀,一般人用不好,但估计会适你的意,要是有碍,也可以卸了下来。”
陈疤子抖抖手中刀,故意把铁环振的乱响,笑道:“正合我意,哪用卸它,除非夜战偷袭。”
秦越道:“既然得了好刀,就该请客喝酒。”
陈疤子依旧把刀用包袱裹着,收拾好了方从怀里掏出一物,对秦越笑道:“该请客喝酒的是你,任命券,你自己去看。”
“难道我又当官了,还有任命券?”秦越接过一看就笑了,对好奇的甲寅笑道:“我成了殿前司左厢第九营的虞侯,呵呵,陈头,那我们不是要分开了?”
“我们一起,我也调过去当指挥使。”
“那虎子呢,怎么不见封官?”
不等陈疤子开口,甲寅自己就叫了起来,道:“我什么都不懂,哪当的了官,我还是和师父打铁练拳的好。”
陈疤子笑道:“不急,先当个什长都头是没问题的。”
秦越又问:“那其它人呢,怎么是殿前司,我们不是侍卫司的么?”
“虎捷军打残了,要重新筹建,所以都调走了,顾北雄进侍卫龙捷,就我们调到了殿前司,而且左厢第九营就我们仨,要我们就食于密州,就地征兵,满员了再押送秋粮回京。”
秦越想了想,问:“就让我们两手空空去?”
“是的。”
秦越啊了一声,就往床上倒,无力的道:“陈头,你被人坑了,没有饷银,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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