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拖着兽夹走这么远的路过来。
萧断在一旁瞧得有趣,走过去,见徐问把捕兽夹取下,正替母鹿接续断骨。
“你救了它这一次,等它出去了,照样是被杀掉的命。”萧断嘲讽道。
徐问专心替母鹿包扎伤口,道:“我管不了那么多,它既来了,我便救,至于以后如何,便是它自己的造化。”
萧断讥笑道:“徒劳而已,你不过是想求自己心安。”
徐问道:“也许吧。”
处理完伤口之后,那母鹿在徐问手心里舔了一口,便趴在地上疲累地睡了过去。徐问去屋子里拿了几个果子来放在它旁边,随后便自取整理药材,也不管萧断如何。
眼见着徐问弄完药材又看医书,萧断终于有些不耐烦道:“我这人不欠人人情,你想要什么?”
徐问却道:“我不为要什么,不过是尽医者的本分。”
“你治病救人不要银子吗?白给人治?”萧断抱着刀靠在门边。
徐问头也不抬道:“你若有银子,便留下一两。”
萧断摸了摸身上,默然片刻,道:“……我没带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