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拭去,萧断忽然一把抓住他,力气出奇地大。
徐问挣扎了几次没有挣脱,只好由他这么抓着。
第二日天亮时,萧断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坐在床边一手撑头正在熟睡的徐问,被自己紧紧抓住的手上现出几道青紫的勒痕。
他轻轻放开,摸了摸脸上,发现面具不在时,下床去在桌边找到自己的刀,冰凉的刀刃再次贴上了徐问的脖子,但没有急于动手。
徐问没有睁眼,有些疲倦地道:“你的毒还没有完全解除,当真要现在动手吗?”
“你不怕死?”萧断冷冷道。
徐问睁开眼睛,眼里仍然十分平静:“怕,但怕也没用。”
萧断突然觉得眼前这人有点意思,便收了刀,问:“你可知我是谁?”
徐问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胳膊,道:“知道,但在这里,你只是我的病人。”
门外传来“呦呦”两声鹿鸣,但气息断断续续,听起来十分虚弱。徐问走出去,见林子里走来一只半大的母鹿,折断的后腿上拖着一只捕兽夹,肚子圆滚滚地,躺在地上冲他叫唤。
徐问去旁边屋子拿了药箱赶过去,那只鹿全然不害怕,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求助地望着他。
这里地处山谷,林茂路稀,多飞禽走兽。偶尔有误中猎人陷阱,逃到这里来的,徐问能救治的便救治。时间一长,动物们像是通了灵,受伤之后往往跑来主动寻求医治。
徐问一看便知这母鹿已经怀孕,因此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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