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靳星摸不太清周焰问这话的意思,他否认,但没多解释。
只是问:“周先生,是不是解决发情的最好方法还是要遵从生理天性?”
这回周焰抬起眼仔细打量他:“理论上是。不过,这是Omega自己的选择。”
周焰从进门起态度就非常公式化,临走前竟借罗望舒的梗开了个玩笑。
“毕竟人类爬到食物链顶端,可不仅仅是为了交配的。”
罗望舒发情后第七天从床上爬起来。他汗津津的身体站在镜子前,任看汗珠滚落。他刚从春天的情欲里死过一次,现在重新活了过来。
推开门时正是深夜,他看到沙发上的爸爸和趴在桌上的大哥,蹭了蹭鼻尖,有点感动地笑了。
知道这次发情用了‘冷却’,罗望舒问起来,好奇自己匹配到什么样的雄性激素。
“什么味儿的,好闻吗?”
罗靳星挠挠下颌:“林教授说没有找到和你最佳匹配的雄烯酮,用了大众雄烯酮。”
罗望舒说笑道:“那要不是我命太穷,就是我命太好。”
朋友在联合国会有上升的消息传出,拉着狐朋狗友喝酒。罗望舒与朋友关系不错,帮忙挡了不少酒。酒过三巡,酒席上有人哭起来,据说被个Beta给欺负了,也是国会机关的人。酒色灯光模糊,Omega哭噎的脸,慢慢跟国会图书馆里喝果酒的Omega重叠。
酒有些上头,风吹来烧得慌。罗望舒闻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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