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以来便立下的规定,谁也不能例外,只是这么多年来,江聿是头一个被执法堂处置的宗主。
六十三鞭笞,已是宗门建立以来受到的最重责罚,最近一位被如此惩戒的,换是欺师灭祖叛出宗门的弟子。
而江聿受罚,纯粹是因为身为掌门却不以身作则,反倒违反了门规,不愿认错、屡教不改。
江聿拦下他敷药的举动,再度摇头。
付正清问他:“宗主可曾记得苍云门的修行原则是什么?”
江聿答:“冷静,淡然,不为外物所动。”
付正清把伤药放到边上,又问:“那宗主如今可做到了?”
江聿忽然笑了,眼眸中似有微光闪过,他反问:“宗门的弟子,在遇见沧水宗的人时,又可曾做到了?”
因着两派只间的特殊关系,双方在对上时,苍云门是无法做到真正的“不为外物所动”的。
而这一点,哪怕连他
们的开山祖师都无法做到。
付正清被噎了一下,终是无奈地劝道:“可你也不至于要如此冥顽不灵,你可知,这一碗碗心头血割下,会要了你半条命?”
宗门只所以这么气愤,并不是因为他与云不画只间的事情,而是江聿身为一派掌门,却这般冲动不计后果,宁愿断送半条命也要救云不画。
若真是能医治好他也就罢了,偏偏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亏本买卖。
云不画的伤,如今好不了。
江聿垂下眼睑,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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