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回来后,他便去了执法堂领罚,被罚只后就一直跪在这里,已跪了足足半个月,期间哪里都不能去。
江聿恭
敬地上完三炷香后,便又撩起衣摆,继续跪着。
檀木香冉冉升起时,外面也敲响了钟声,那是宗门告知时辰的铜钟,用来提示弟子做早课及修炼。
江聿听闻钟声,伸手从怀里拿出一白玉瓶子,直接在心头划了一刀,将血滴在瓶子里面。
血滴落下来时,瓶身隐隐散发出纯净的光亮,白光中混杂着一滴绯红,随后红与白融合在一起,渐渐地就回复成了一抹纯白光芒。
他轻喘息着,抚去额间的汗水后,若无其事地把白玉瓶放了回去。
依旧跪得端正。
“吱呀”一声,先祖祠的门开了,江聿神色不变,语气从容地唤道:“师叔。”
付正清将带来的伤药放下,叹气道:“你又何必如此倔强,跟师门认个错有这么难吗?”
江聿缓缓摇头,“认错不难,可我无错,又从何认起?”
付正清神色无奈,将他衣袖撩起,上面遍布着狰狞的伤口,全都是在执法堂里受的责罚。
他一边叹着气,一边将伤药给他抹上。
执法堂职责所在便是赏罚分明,执法长老拥有惩戒、嘉赏宗门弟子的最高权利,即便是身为宗主的江聿,亦要受其监督。
六十三鞭笞,每一道伤痕都无法用术法治愈,道行越高,受到的痛苦就越大。
这是开山祖师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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