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激烈地辩论赛。
反方引经据典,什么“希波克拉底顶着舆论的力量解剖尸体、在巫医对着骨折病人念咒驱邪时主张清创牵引复位”啦,“布鲁诺坚持“太阳中心”天体论”啦,“塞尔维特抨击‘三位一体’”啦,无一不是当世不被理解甚至被迫害的先驱,但如果没有前辈的奇思妙想,匪夷所思的大胆尝试,你让科学怎么发展,社会怎么进步?
作为正方的“早上那个自己”被辩驳得哑口无言。
当初李超越来找他倾诉,为签约哪一家公司而举棋不定,他毫不怀疑技术方面的问题,两个人顶着头捱着肩,打着算盘只合计签给谁,现在临到要在自己身上实验了,他却连一秒钟的肯定也不愿意给。他的表现就像“中国式”的家长,表面佯装鼓励,遇事无情打击,自相矛盾,简直一塌糊涂。
别人的公司。爱花多少钱,爱研究什么项目,跨境还是上天,哪怕是钱多“烧”着玩要登月,又哪里轮得到他来指责?倒是他自己,口口声声为医学事业奉献终身、要捐这个捐那个,现在却金贵得草木皆兵,不免有“叶公好龙”的可悲。
李超越都能相信他,他为什么不相信李超越?
也许解释只有一个,英雄才能惜英雄。
而像他这种凡人,见到常理之外的新生事物,不但没有及时奉上叹为观止拍案叫绝的鉴赏水平,反而妄加批判臆测。
李超越、谢里尔、埃尔维斯看着他时,都在想什么呢?井底之蛙?夏虫语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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