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维斯犹豫了一下:“唔……”
“……别说了。”许苡仁抱着好歹能压称的心情端着杯子一饮而尽,“喝完了。还有别的吗?都拿来吧。”
埃尔维斯这个人,在成为专业护理之前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有可能在来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之前兼了一份保健品推销的职,所以推荐食品、饮品、用品时,解说总有言过其实之嫌,并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这份热情显然已经超过了普通人所能理解的热爱生活的范畴。
也有可能兼的是一份靠小费赚钱的职,许多服务行业都以小费作为主要收入,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每次费心劳力的时候反而特别开心——可惜许苡仁现在身无分文,没有现金可以支付,希望他们的工资和洗脑文化里有关于这一部分的诠释。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导致埃尔维斯干活也哼着歌的原因……许苡仁怀疑自己快得被害妄想症了——结合李超越说谢里尔能通过“细胞计划改造装置”看出他情绪不对,他想起了牧场给牛和鸡听音乐以获得良好畜牧产品的养殖方法,而埃尔维斯就是那个饲养员,他们的奖金和提成与此挂钩……
继午饭之后,吃完晚饭又被埃尔维斯强迫着做一套健身操才能躺回床上的许苡仁如是想。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当坏人、唱“黑脸”的经验与潜质,今天略有些口不择言地对着李超越说完了那一通之后,心里并不比挨训的人好受,整个下午和半个晚上都在深深地自我嫌弃,脑内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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