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对着生活。从小到大也没遭遇过什么很大的挫折,日子按部就班地过得很平顺,但我就是无时无刻不在不安。如果我能像抹去桌子上的灰一样抹去我脑中的不安的话,我将会是个非常幸福的人。我有一份不算太讨厌的工作,也顺利结了婚,家里有车有房,还准备要孩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常常对我自己说,我要是还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会招天谴的。但那不安就是在我脑中不离去,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要小心。
有时候我会观察其他女人的生活,大家从外表好像都看不出什么,只觉得从神情来看大家都在承担着一些什么,但从她们的言行中又一点都看不出来。谈论的不是房子就是孩子,也会说些别的事,不过那都不是生活的主调。她们对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日子很满足,只有对近旁人的嫉妒才能让她们尝到生活的苦涩。她们真的从来没有作为女人的不安吗?摊平四肢享受生活赠与的所有,就算是赠与的是强奸也要好好享受,这种日子,她们真的不痛苦吗?她们是不是对生活也有过美好的幻想,幻想的破灭消融在不断奔流的血脉里,就没有一点痕迹了吗?我看别人活得那么安心,总觉得自己是在自讨苦吃,这些话我当着谁的面都说不出口,我只能写在这里,躲在网名下我也能勇敢一点。
我说过我很会忍耐,这让我成为了一个谁都没察觉的谦让的人。不是孔融那种大张旗鼓谦让的人,而是就算是谦让了谁都不知道那种谦让的人。如果“让梨的故事”让我来演,我可能会一直在外面等到他们把梨子都吃光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