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厉害。
云清正要开口逼问,这时,陆瓷心由荣璟陪着,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她一眼望过去,便见在茫然的行列中抖得像筛糠的流萤,于是心下了然。
陆瓷心唇边却扯出一抹笑来,对云清说:“必定不会是流萤,她被蛇咬恐怕还没好透,必定行动没有那么便利的。再说了,流萤不过是个弱质纤纤的女子罢了。”一边说着,一边连连冲云清使眼色。
云清虽不太明白陆瓷心的用意,却也没有去为难流萤,在流萤跟前站了须臾,便走到了下一个仆从跟前。
陆瓷心这时又说:“流萤有伤,还是不要站得太久了,去歇着吧。”流萤闻言,腿下一软,就势跪下对陆瓷心说:“多谢夫人体恤!”语带哽咽,却不敢抬头。陆瓷心示意一旁的仆从将流萤扶起,送她回自己的帐篷去了。
三人都锁定了流萤便是黑衣人,于是装模作样地将其他的仆从盘问一番就遣散了。看着仆从们都走远了,荣璟才开口问道:“瓷心,你明知道流萤有鬼,为何要为她开脱?”
陆瓷心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眼神却透着狡黠,一字一顿道:“我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