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无需心焦。”
“只是,”云清有些忧心地道:“如今若不能将施邪术之人找出来,下次再出手,恐怕也是防不胜防啊!”
荣璟如今也想起了要秋后算账,咬牙切齿道:“能利用这个人困马乏的时机,又能准确找到我们帐篷的,必定是熟悉我们的人!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随后,语气一转,柔声对陆瓷心说:“你且好好休息半个时辰,天一亮,我们就把所有下人随从统统喊来,一一对质,一定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揪出来!”
天一亮,云清果然把所有的仆从叫到了陆瓷心和荣璟所在的帐篷前,厉声呵斥道:“昨夜你们都干什么去了!从实交代!”
众仆从是被突然从帐篷中叫出来的,此时的神情,说不上散漫,却睡眼惺忪。被云清厉声一喝,全都打了个哆嗦,然后神色仍是迷茫。只有流萤一人微微低头,似乎身体还有些发颤。
云清其实在荣璟分析了黑衣人身量纤细、不可能是县令后,心中便有了怀疑的对象,而他怀疑的,正是流萤!因为据他所知,在所有的下人里,只有流萤因为之前受伤,被特殊照顾自己住一个帐篷。而其他仆从,都是三四个人一顶帐篷的。
而此时,流萤与众不同的心虚反应,更让云清加深了对她的怀疑:“果然,做贼心虚。”
云清也不言明,只是在每格仆从的跟前站上须臾,每个仆从都对此表现出惊慌但不心虚的反应。唯有流萤假装事不关己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只是身体却不可控地抖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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