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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颐年言简意赅冷言冷语地开口,他半点没有犹豫就喊出了这个名字,似乎口中的人原本就不该跟他有半点关系:&a;“你当初答应过我,这件事情你会带进棺材里,我才会同意帮你从绑匪手里救出那个孩子。&a;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就好像陌生人一般冷眼旁观。
顾曼绝望地闭了闭眼眸,鲜血和泪水一起从她清瘦的侧脸流下,模糊了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
她忽然觉得自己就算过去有过怎么样的希冀,这一刻也都该破灭了罢。
她心有不甘地跟眼前这个男人纠缠了大半辈子,耗尽了一生中所有的倾慕和热烈,可是到现在还不如一个死人的分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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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曼深深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她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身来,用尽所有的力气将身上青紫色的旗袍扯下一角,满是悲戚地开口,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a;“靳颐年,就是这一条裙子,二十岁那年,你用它换走了我的一辈子,现在我还给你,还请你下辈子换个人骗,别再找上我了。&a;顾曼声泪俱下地将手里的布帛扬在空中,就像是扬掉了一捧握不住的沙,她抬手用力擦了擦眼泪,坚定决然地继续说:&a;“听白的事情你这辈子都不必担心,我们母子过得很好,他永远也不必要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薄情寡义的父亲!&a;说完,她转身就走,半点儿没有留恋,曼妙的身姿笔挺且高傲,就跟来时一样。
直到走出靳家大门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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