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曼才忍不住靠在路边的树干上大声哭了起来,从靳颐年遇到戚纾蓝的那一天开始,她这一辈子原本就是不值得,看了大半生的眼色,小心翼翼地匍匐着生活,却还是不得安稳。
≈“
顾曼细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身后粗糙的树干,她通红的双眼里满是遗恨和不甘,仿佛终于做了多么大的决定一般,自顾自喃喃地说着:≈“
靳颐年对顾曼的话是从来不会质疑的,倒不是对她有多么的信任,而是坚信她没有那个胆子跟自己作对。
可既然不是顾曼,靳承寒又是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英国伦敦——
≈“
靳承寒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多少次听到这句话,他手上昨天划破的伤口已经开始结了痂,一道又一道狰狞的盘旋在修长好看的手掌上。
残阳如血,伦敦的黄昏马上又要来了。
≈“
靳承寒英俊无俦的脸颊上没有任何表情,低磁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点,他正找到一处海湾边,翻涌的白色浪花疯狂冲击着岸边黑漆漆的礁石。
偶尔有海鸟飞过,划过整个天空的宁静。
靳承寒撂了电话就从车子里拿出一瓶苏打水,他拧开瓶盖,不由分说地喝了大半瓶凉水下去,原本苍白干涸的薄唇终于恢复了一些血色。
他已经两天粒米未进,却也半点感觉不到饿,等到胃里抽搐疼痛的时候,他就自虐一般再喝瓶凉水。
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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