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也不求饶,只是额间满是冷汗。
景夫人下手不轻,扯住鞭子继续。
景将军抱住夫人,“不要打了,她会没命的!”
“夫君,我如果没能管教好她,迟早有一日她会被旁人教训得头破血流,她今日还小,那几年之后,谁会看在她的年龄上宽恕她的放肆?”
二十多鞭子下去,景瑜哽咽不语,她还是不知错,不认错,聂儿伏在旁边,看到她背上血肉模糊。
是啊,你没错,可是你是白花中的一朵黑花,如此扎眼。
与众不同,就要付出代价。
聂儿等不及,沿着景琼的路赶上去,也出了景宅,这个景琼怎么动作这么慢,她妹妹马上就快被打死了。
景琼乱了手脚,竟然不曾带一个丫鬟小厮,只有一个赶马的车夫。
马车疾驰,路上行人皆避让。
“小心,快逃……”一阵奇怪的声音近在耳边。
景琼心惊肉跳轻声问:“你可听见什么声音?”
帘外车夫:“未曾听到。”
聂儿在这里轻如羽毛,几步就轻轻落在马车上,眼见马车夫自怀中缓缓拿出匕首,景瑜没先死,景琼倒是要出大事。
聂儿紧张不已,不知道该怎么让她明白有危险逼近,她握紧脖子上那条鸽子玉坠,“拜托你快逃,有危险,小心啊!”
景琼似乎又听见那个声音,她拔下簪子悄悄放在袖筒里,这条路不是去景家主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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