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旁人如何非议你父亲。”
景将军还欲打圆场,“旁人要说些什么就随他们,女孩身子底子差,不能强打。”
“夫君!”景夫人扬脸瞪他。
他也是个心肠软的人,一见妻子的眼泪就走不动道,什么话竟然也是说不出。
聂儿叹息,最好景琼快些找比景夫人厉害的人制住她,不然今天景瑜非得掉层皮。
“裘皮长鞭子给我拿来!”
下人慌慌张张递给她。
“给我把她按倒在长凳子上!”
几个侍从看了一眼景将军的脸色,不敢行动。
“夫人,有什么话我们回屋好好说,千万不要动怒,气坏了身子不好,万万保重自己。”
聂儿气笑,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说这些不痛不痒的劝解话,是想让他闺女被打死不成。
“我使唤不动你们是不是?”
“不……不……不敢!”下人颤栗。
是她母亲要罚她,她自然不敢反抗,景瑜只是嘴里念叨有词,“我遇上不平事,热心救人怎么就大错?我射箭回回比几个堂哥还要准,除了哥哥他们一个都打不过我,我不要拿绣花针,我想要剑棍,想要惩恶扬善,这有什么不对……”
景夫人面色如土,唤人堵住了景瑜的嘴。
她不要旁人替她打,亲自执鞭抽打,一鞭子下去,鞭子上缠的金丝线银丝线锋利无比,划破了姑娘家轻薄的衣衫,长长一道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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