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而他猝不及防,向后一仰,在大床上躺了个仰面朝天。马从戎随即抬腿跪上床去,跨坐在了他的腰上。俯身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马从戎知道他是个大骡子大马的力气,所以对他使出了拼命的劲。气咻咻的又和他对视了一瞬间,马从戎随即低下了头,结结实实的吻住了他的嘴唇。
霍相贞望着天花板怔了一下,随即“唿”的直接坐了起来。马从戎慌忙搂住了他的脖子,顺势滑坐上了他的大腿。霍相贞随即又一晃脑袋躲开了他的嘴唇,微微向后一仰头,霍相贞窘迫的拧着眉毛,哑着嗓子呵斥了他:“胡闹什么?给我下去!”
马从戎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大爷,坐会儿怕什么的?恕我说句逾越的话,我跟大爷好了这么多年,能干的事儿全干过了,您跟我亲了个嘴儿,怎么还叫亲错了?”
霍相贞一颠大腿:“下去!”
马从戎腾出一只手,开始去解长袍纽扣。双眼紧盯着霍相贞的脸,他想有亲错了的,必定就有亲对了的。和谁亲对了?不必想也明白!大爷不是来者不拒的人,能让他亲的,而且还“对了”的人,也就那么一位。他妈的当初以为这个后患已经除了,没想到还有卷土重来的一天;马从戎的手有些哆嗦,手指和纽扣直打架,又想一脚把白摩尼踢去天涯海角,又想一口咬下霍相贞的一块肉。
他对霍相贞是有独占欲的,霍相贞一切的第一次,都应该归他所有。
抖抖索索的解开了长袍,他又去解长袍里面的小褂。脸上笑容闪闪烁烁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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