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似的只是走,一只手向后拉着马从戎的手,马从戎手如其人,修长白皙,柔软微凉;平时霍相贞看他的手也没什么出众的地方,今天却是越握越软,越握越小,竟然也很动人。他的行为乱了套,心里倒还是明白的,一边走一边自己感慨,暗想食色性也,人之大欲,真没办法。
耳边生风的走过一条石板路,再穿过一道月亮门,霍相贞一路走得平地起飞,简直像炮弹一样撞进了卧室。充当卧室的屋子是一排三间小房,进门之后一拐弯,掀帘子就看见了大床。霍相贞在床前做了个斩截利落的向后转,随即一言不发,搂着马从戎就亲了下去。嘴唇贴了嘴唇,他直接把舌头拱进了对方的嘴里,搅动着吮吸了几下之后,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忽然想到:“这不是摩尼啊!”
双手握着马从戎的肩膀,他立刻就抬了头,眼睛睁得很大,感觉自己是额外占了对方的便宜,简直有非礼之嫌。而马从戎也直勾勾的向上瞪着他,表情类似见了鬼。
面红耳赤的松了手,霍相贞很严肃的告诉马从戎:“亲错了。”
这是实话,真是亲错了。方才他急昏了头,想也没想,转身就亲。这还是和白摩尼在一起养成的习惯,后来他一个人时,也总在梦里重温演练,练得太熟滑了,居然习惯成自然。
马从戎这时反问道:“亲错了?那怎么亲才算对?和谁亲才算对?”
霍相贞抬手去解衬衫领扣:“别扯淡,脱衣服!”
话音落下,马从戎骤然抬手狠推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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