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他们已经丧失了那个劳动的能力,没办法和失学务农的同辈比,只有相信知识改变人生,相信书中自有颜如玉自有黄金屋。
镇上高中已经算是这一代教学水平最高的学府了,可是质量还是不能和大城市的比,老师常跟他们说的话就是你们和大城市的人唯一能够比拼的就是努力程度,所以那时候他的同学,特别是农村学生都头拱地玩了命地学。
然而也不是不腻歪,也不是不累得腰子疼,也有无论如何也做不进题坐不住板凳的时候。
万福河还记得,高三的时候每当他读书读得累了,实在是读不下去时候,就会用手指指着自己胯间蛰伏的二两说:“你以后是想要黑木耳还是粉嫰的?”
这个问题如万福河心上之刃,每每自逼都立竿见影,他立刻就能抖擞精神状态大勇,屡试不爽。
有次坐在一旁的朋友转过头幽幽看了万福河一眼,然后指着自己的胯间严肃地说:“不用笑,你也是!”
然后俩人就纷纷埋头苦读。
而就是这样同自己一样勤奋的朋友居然在高考的前一天因为压力过大而病倒,发烧三十九度半坚持进考场,最后分数竟只有他平时模拟成绩一半,最后只得上了镇上唯一的一所大专。那所大专是由技校发展而成的,初高中一起招生,家境再稍微殷实点的家庭都宁可选择让孩子复读一年也不会去读那个技校,可是朋友的学业似乎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万福河每次想到朋友的命运都有几分兔死狗烹的悲哀,他只比朋友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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