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秋的肉麻,也没有群居终日言不及义的扯蛋,俩人之间最多就是每一堂课每一节自习并肩学习的记忆。
想起朋友万福河就会想起流经村子的那条小河,君子之交淡如水。
这样的一位难得的朋友却在万福河大三这年的暑假突然结婚。虽然已经两年的暑假都是在大学所在的城市打工度过,万福河决定这次还是要回去看看,见一见即将结婚的朋友,亲自送上祝福。
万福河到家的时候家里人有点意外,“不是说不回了?”他娘小心地问。
“哦,高中同学结婚,我回来随礼。”万福河一边拿出给家人准备的礼物,简单地交代事由便无再多言语。
他习惯了出门万事靠自己,渐渐地很少和家人聊家门外自己的生活。这个贫穷的家和外面那个大千世界也仿佛是两个不同次元的存在。这里的感情都在压抑着的行动中沉默完成的;而外面是个时刻需要你去沟通、表达、发表意见的世界,某种程度上嘴巴才是最重要的器官。
分发完礼物万福河就利索地开始干起场院里的活计。
他爹蹲在门口抽烟,突然问:“你同学没上大学?”
万福河一边劈柴一边说:“没考上。”
他爹就不言语了,沉默地吸烟。
万福河挥动着斧头顺着刚刚的思路会想起来——当初他也没想到朋友会在高考中落榜。
他们农村出来的学生都十分用功,开工没有回头路,谁也不想读了这么多年书回到村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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