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我懊恼地推开键盘,点了根烟。
我想了很久,只找出一条合理的解释:每一段过去的关系中,我之所以能进退自如,是因为总有样东西能拴着对方,让他们离不开,有的是用钱,有的是用我的社会关系,还有的是用我塑造出的人格魅力,而似乎对左宁,这一切都很难生效。我无法真正的控制他,因而懊恼,这种情绪,实际来源于控制欲。
六周后,我终于从被禁锢中解放出来,回到办公室得到的第一个噩耗就是海清集团向我提出解聘,解除雇用关系。
我觉得这事不可思议,打了个电话给左志强,但他根本就不接,打给他前台秘书,一直推称在开会,又打到他们人力资源部,那边回答说合同其实两个月前就已经到期,属于自然终止,他们不打算续约罢了。
这事搞得我火大,细细想来不过两种可能:一是何茜从中捣鬼,二是左宁从中作梗。这两年我为海清跑前跑后解决了多少纠纷,左志强应该不可能从技术层面否定我的作用,这本就是一桩成年人之间的生意,左宁没那本事说服左志强解聘我,就算对方是他爹。
我这人平生最怕死得不明不白,如果真是左宁干的,那倒好说,如果是何茜,我肯定不能再留她了。思考良久打算用排除法,开车去了趟艺术学院,想找左宁问个清楚,如果他承认,那好办,如果他不承认,我也有办法让他承认。
大家别想歪,重口味什么跟我无缘。
二十分钟后,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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