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艺术学院,却不知道将以何种表情去面对他,是愤怒呢,是阴沉呢,是温和呢,还是循循善诱。而当我众里寻他千百度,他在二教门口对我蓦然回首的时候,我觉得其实表情什么的真的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吊着一根胳膊,小臂上打着石膏,脸上有淤青,眼角微肿尚未消退,这样的场景只让我对自己之前的某种猜测有了确凿的证实:打手,可能真的不是陆迟找来的。
我说你怎么了,伤成这样?这样还能拉琴么?
他摇摇头说没事,早上起床的时候脚勾了下被子,然后手撑到地,就折了。
我觉得这个解释很圆满了,真心想就这么信了,连来这里为的什么都忘了。
我点点头,说那你好好养伤吧,我就不打扰你上课了。说完转身就走。
贾臣。
好像听见他在背后喊了我一声,不过没有回头。
19、雇佣关系 ...
我爸一直拒绝与我恢复建交,即使我多次向他出示警方调查结果,他都不相信这仅仅是一起简单的入室抢劫。
他会这么固执,我也无计可施,这个毛病似乎生在命里,打从我会说话起,他就认定我满口胡言没几句真话,小的时候我还总辩解,涨红了脸,手舞足蹈地高喊“以主席的名义发誓,我说的全都是真的!”后来主席走了,我也没什么能拿来发誓的,索性不辩解,再后来,我觉得既然说真话也没人信,不如试着说点假话,谁知我明明说着假话,别人却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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