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声沉默的叹息。
……
据说在最接近天穹的地方跳一支巫舞,能召唤出神明的残影。
她不会去地窖的,她会过来这里。
她固执又愚蠢,这点他心知肚明。
……
呵,分明有机会逃出去的不是吗。
……
哈斯塔眯起眼,意料之中的,那抹黑色的娇小身影正朝他愈奔愈近。
跳跃着,飞旋着,像一只精灵。
……
她在邀请他跳一支舞,噢,她在邀请他跳一支舞。
他心知肚明。
然后他明知故问。
“你还在跳舞么?”
“来,再跳一遍,跳给孤看。”
他的声音带有些卑鄙的胁迫意味。
“在孤失去耐心之前。”
……
她停下来了。
似乎在懊恼。
分明在最接近天穹的地方跳过了那么多遍舞,为何心中的神明还不出现。
沮丧只在一瞬间。
她猜想一定是眼前的怪物搞的鬼。
于是她傲慢地抬起头,双目不避不闪的看着他。
“你这团黑糊糊的怪物,有什么资格与他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