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咒骂他。
但哈斯塔分明只存在与书中。
……不是这祭司患有臆想症,就是我疯了。
邪教教徒,精神病人。
耐心地看下去吧,奥尔菲斯,你离真相还差得很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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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常幻想着如何杀死那只怪物。
他是无以名状者,任何人想要窥探那黄袍之下的面容都只能看见一片冗长的猩红,密密麻麻类似眼睛一样的东西机械般开开合合,令人压抑的恐惧感倾泻而出。
深渊之触是他忠实的追随者,它们粘稠又恶心,总在密码机触电时倏然钻出,似警告又似示威。
糟糕透顶。
祭司厌恶极了这种仿佛时刻被人盯着的感觉。
求生者妄想杀死监管者。
那本身就是一件极为可笑的事情。
“地窖已经开了喔,哈斯塔大人。”
乌鸦三五成群地围在哈斯塔周围聒噪的盘旋着,它们叫声凄厉。
带领监管者去追捕最后一位求生者是它们的职责。
已经没必要再拖着了,乌鸦嘎嘎叫,这种不可能再反转的局势应当快点结束。
“无妨。”
哈斯塔平静地站在湖景村船上,眺望着远方的极光。
他的声音裹挟着神秘与苍老,“她不会逃出孤的手掌心。”
那音调似乎被风拉长,显得空旷而遥远,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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