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让他以为他的妻儿已经离开了英国抛弃了他这个可怜的寄生虫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他永远也记不起他和艾琳的模样。
唯一要担忧的是,他此时的魔力要在不惊扰魔法部和邻居前提下施咒,可能会比较艰难,或许明天一天都要躺在床上休息。
但他顾不了这些了。
“有。”他抬起了胳膊,“只是,你再也见不到他们了......memory charm!”
一道蓝光从西弗勒斯袖口射出,托比亚被魔咒击中了,他茫然地跟着西弗勒斯朝屋内走。
西弗勒斯举着魔杖,迅速关了门,挥舞着魔杖念着咒语。
他额头渐渐冒出冷汗来,胳膊也颤抖起来,黑色的眼眸眯起,锐利地盯着托比亚的面庞。托比亚的神色越来越茫然,间或露出痛苦挣扎的神色。
西弗勒斯有些恍惚,他从托比亚的记忆里看到了其他的东西——年轻的托比亚西装革履,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吻了吻迎上来的艾琳,抱起一个黑发黑眼的小婴儿开怀大笑着......他小心翼翼地抱着那婴儿,轻轻地吻着他的面颊,下巴上的胡渣刺痛了婴儿娇嫩的肌肤,婴儿哭了起来,艾琳嗔怪地看了眼托比亚,接过那婴儿轻声安抚......
西弗勒斯的胳膊颤抖地越来越厉害,他眼里的惊讶几乎要溢出来,他从来不曾想过,在托比亚破产前,他和艾琳曾经那么幸福过,那个时而哭喊时而咯咯大笑的婴儿......是他。
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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