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他看起来过的更糟糕了,头发一缕一缕地结在一起,遮住了一只眼睛,额角挂着一道未愈合的伤痕,混着血和泥。他扶着门,看起来疲惫不堪,这使得他凶神恶煞的面庞失去了大部分的威慑力。
“喂,小子,你是哑巴吗?”他恶狠狠地挥了挥拳头——十分中气不足。
西弗勒斯猜到他为什么会来这里。显然,即便艾琳的遗忘咒还算成功,但托比亚常年混迹的酒吧里的人,可不会对托比亚的改变保持沉默,毕竟一个嘴上总咒骂着妻儿,却在没钱的时候只知道回家殴打妻儿要钱的男人,一夕之间突然绝口不提妻儿可不是一桩常见的事。
“喂,小子,我问你话呢!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艾琳的女人和一个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臭小子!”托比亚大声问,他实在是虚有其表,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的不安和恐惧——眼前的这个男孩看起来分明才五六岁,但那眼神却让托比亚异常忐忑。
西弗勒斯咧了咧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对这个男人彻底失去了耐心。
瞧瞧吧,这就是他的父亲,与他生理上有着怎样都扯不断的血脉联系的人。
说实话,对于伏地魔杀死他那个父亲,西弗勒斯抱有不一般的理解,鉴于他此时也恨不得甩给托比亚十个阿瓦达索命。
西弗勒斯动了动手腕,露出了魔杖尖,他打算修改托比亚的记忆,既然遗忘咒总会让他在疑惑中找来,而一个一个去给了解情况的人施魔咒显然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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