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诊治,因此我并不想将关系闹僵。要不,徐荷芬真来了,我还怎么放心让心怀怨气的人替父亲诊断呢?在我有些后悔自己行为莽撞之际,突然急中生智。扬了扬手中的挂号单以及父亲的病历,固作诚惶诚恐状。“请问,徐老的门诊是在这里吗?”
听到我有些颤抖的疑惑之言,护士的脸色立刻变得好看了许多。她熟练而麻利地接过我手中的病历,然后说道:“我登记一下,记住,如果没听到我的叫唤,那么请一定不要前来干扰。”
我装作虚心受教的模样。“好,我知道了。请问,这门诊什么时候开始?”我心中暗笑,这其实才是我前来的真实目的。
“马上就开始了,请你到外面耐心等候。放心,轮到你们了,我会叫名字的。”
道谢一声之后,我悄悄退了出来,并轻轻地关上了门。
“你倒是性急。我刚想叫住你,你就已经进去了。”中年人微笑着对我说道。
“听你那么一说,我能不急吗?要知道,我们可是外地的,来去一次可不容易。”我没好气地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