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早就已经退休了医疗工作者,有必要遵守所谓的单位规定吗?别说迟到了,就算是她今天不来,你觉得这家医院能够拿她怎么办?”
他说的话很有道理。正是因为他说得有道理,所以我的心也就开始紧张了起来。“不会吧?作为一个八十多岁还依然坚持着出诊的全国著名医疗专家,应该不会这么没素质,无端端地放这么多人的鸽子吧?”
闻言,中年人不以为然地回道:“你很了解她吗?再说了,也不排除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把她给耽搁住了。”
因为中年人的话,我心中的紧张立即上升为恐慌。我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的努力之后,最终却得了个白来南京一次的可悲结局。最最重要的是,父亲已经耽搁不起了。就父亲那每况愈下的身体状况,我真的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再者,即便是父亲还能坚持到下次预约的成功,我也不忍心让父亲拖着疼痛、虚弱、疲惫的身体再忍受一次长途跋涉之苦。
“徐荷芬的门诊是在哪一个房间?”我面无表情地问。
中年人下意识地指了指,但很快就意思到了不对,刚想出言阻止,就发现面前的人已经打开了那个房间的房门。他只能无奈地一边叹息一边摇了摇头。
对于我的不请自入,里面的人表现出了明显的不满。
“你干什么?怎么没叫你,你就进来了?”守在门边的护士语气中满是责备之意。
为了父亲,我对这种不善地责问毫不在意。只是,父亲还指望他们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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