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疼了呢?”
闻言,我顿觉心中一惊,因为从父亲的话中我听出了浓浓的“怀疑”之意。尽量压制住内心的波澜,依然面色平静地说道:“爸,你开刀的时间还短。这么大的刀疤,哪有那么容易愈合的呢?我想,如若时间再长点,也许就会跟别人那般越来越好了。”
“还有,就是在医院检查的结果,到现在都没出来。挂水挂到现在,也不见效果。我现在,对这医院是彻底失望了。我怀疑,他们根本就没弄清楚我咳嗽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不对症下药,这咳嗽能好才怪!”
不好,看来刚才父亲不是不想追究,而是该说的没全说完,所以才暂时按下那个话题不谈的。怎么办?我该如何回答父亲才好呢?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会让父亲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不对。
对父亲来说,在身体虚弱加之咳嗽频繁的情况下,能够说出那么长的一段话,已经着实不容易了;对于我来说,在心中极度恐慌的情况下,还依然能够保持一脸的镇定,那也绝对是一件极为不容易的事情。
姐夫见我一直沉默不语,就已经意识到不对,因此赶紧出言解围说:“爸,那你的意思是?”
我心中暗赞一声“高”!将皮球踢给父亲自己,应该是最保险的一种方法了。
“我想到市里去检查一下,看看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见父亲回答得异常果断,我就知道父亲应该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好在姐夫及时解围,否则慌乱之下,我很可能就会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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