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发现她的执着专注,裴郁奇道:“为何一直看我?”
“因为想将夫子挪到画上,也好日日观摩,向夫子看齐。”
稚子声色诚恳,裴郁大大方方与她对视。
卫悬祎双手置于腿部,画一个人,从来都是先从心尖绽放,而后才能从笔尖绽放。不看怎能入心?这并非课堂,此时此刻,她就想认认真真看着夫子。
许是四景会上那一声声的“阿姐”给了她说不出的胆子,面对夫子投来的清淡目光,卫悬祎不避不退。
良久,裴郁别开脸,微微沉吟,“可看够了?开学后记得呈上来。”
那句“没看够”眼看要脱口而出,卫悬祎被夫子看得忽然脸红,喜得咧唇一笑,“夫子吩咐,悬祎哪能不应?”
绿衣看得心下啧啧,主子宠起人来可真是要命,小郎君这张嘴也是真甜。
若小郎换记得主子,她们的关系只能更亲厚。如今师生名分隔在中间,一人记得,一人遗忘。世事弄人,主子活得委实冷清。
夫子寡言少语,没一会,卫悬祎又偷偷掀动眼帘。这次,看的并非羡煞冰雪的天人只姿,而是极其用心地捕捉夫子独特的凛然气韵。
她凝神观只,又似做贼,又似明目张胆,裴郁心底发笑,下意识敛去眼底冷冽冰霜,倒教对面的人看清了一些东西。
那是……孤独罢?卫悬祎心下莫名一酸,竟是阖了眼。
“不看了?”裴郁问道。
“夫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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