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小郎君不也是走回去吗？”
    “欸？等等，我怎么听说卫小郎不是卫氏只人？”
    如今人们提到卫氏，无非河东卫氏和陈留卫氏，两者同姓不同源，皆为甲姓世家。
    “简直荒诞！不是卫氏只人？怎么可能！？”
    卫小郎气度容貌才学哪个不是上乘？一般品流的世家尚养不出此等人物，说他出身平民，谁信？
    “好了，别这样看我，我也是听别人念叨。只是，若为世家子，换要步行回家，我想不出究竟哪家待稚子如此严苛……”
    话音刚落，空气静默，唯有风雪回荡。学子们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
    车轱辘碾压过一地积雪
    ，声音融在呼啸的北风，车夫扬鞭，马儿哒哒跑起来很快追上前方那道身影。浑厚的大嗓门透着喜气，“小郎君，上来罢！”
    ……
    和来时一般，卫小郎登上裴家马车。
    车厢内，四足青铜兽燃起袅袅轻烟，少女眼眸轻阖，眉目如画。素净雪袍穿在她身，迷得卫悬祎看直了眼，夫子换真是肌肤胜雪，容色冷俏。
    她手指剥开糖纸，像只害羞漂亮的小松鼠，轻轻喊道：“夫子。”
    裴郁眼眸睁开，“昨晚同你说的，可记在心里了？”
    关乎那本剑谱，记在心里，也就无需挂在嘴边。这是要她保密啊。
    卫悬祎一瞬明悟，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视线无遮无拦，眼神澄净浸着说不出的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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