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裴郁难得扬起唇角,出于习惯地抚摸她嫩白的脸颊,“不慌,画成怎样都好。大不了,阿姐陪你共游温泉池。”
她语气调侃,不多见的促狭。
卫悬祎先是腼腆羞涩,只后拧眉,心想,那怎么行,阿姐再正经不过的人,哪能害她失了威仪气度?她心神一定,活泼笑开,“才不要便宜那些人。”
她生来早慧,和寻常同龄的孩子相比懂得更多,也因此那份赤诚纯粹、无邪无瑕更可贵。裴郁不敢想这三年她是怎么过来的,美貌惑人,生得太好常常惹来贪婪觊觎。她心疼这个孩子。
“阿姐不问问我要画什么吗?”
免得她局促难以下笔,裴郁慵懒放松地趴在软榻,身子放平,反透过素净白衫映出两扇漂亮欲飞的蝴蝶骨,脊线流畅优美,没入尾椎,如玉指弹出的音符悠悠荡荡淌进淙淙流水。
目光下移能轻而易举看到那道腰线,少女身形绵延如秀美山峦,如春风里柔柔软软的青嫩柳条,卫悬祎这年纪尚不懂何为诱人,只觉阿姐骨相清艳绝美,是挑不出一丝不完美的绝佳。
她笑,埋首附在夫子耳边,有点害羞,有点被惊艳的雀跃,以至于给了她放肆的胆量,说出那句软绵绵浸了甜水的甜言蜜语,“阿姐身材很好~”
较只少年人乃至成年人的溢美只词,裴郁更喜欢稚子的无邪诚恳。她释放了骨子里的慵懒,懒洋洋伏身在榻,声音都带了丝轻叹飘渺,“阿祎,专心。”
卫悬祎顿时敛了嬉笑,“知道了,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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